李芹:做快乐的公益人(2)

2016-07-07 13:37 千龙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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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:不管是幼教工作,还是杂志社的工作您都挺喜欢的,而且当时做得都不错,那为什么会投入到老年人服务的?

李芹:因为是记者,后来到了北京的诚朴集团老年教育产业里,这个教育产业是一个新闻中心,我还是做新闻方面的工作。后来我们接了一本杂志叫《炎黄春秋》,这个杂志的广告投放、编辑采编是我来做的。在1999那年我拿到一笔费用,是人家企业广告费给到我。当我把文章和运营做好,投入到杂志社的时候,杂志社说我现在不要这期稿,这期稿不发了,停刊,广告作废。可是我钱已经到手了,已经退不回去了,我接广告费的单位是一个国营企业,国营企业是不能再往回走钱的,最后我就拿这个费用出了这样一本杂志,当时编的《中老年健康课堂》。然后把当时给我的钱变成这个杂志了,就在景山公园,发了5000本。发完以后,突然间有一位老人给我打电话,他叫孙丽华,是首钢的。你是李芹吗?我说我是李芹。你那个杂志编的挺好的,我可喜欢看了,我最听话了,因为那里面写了一个文章叫饮食禁忌,我就可以按照这个,可以说这个能吃,那个不能吃。我当时想这比杂志社好,有人直接给我打电话,关键人家当时叫我李总编,你的文章我可爱看了,特别有成就感。因为我们那个单位是教育产业,是专门做0—60岁期间的产业,我就开始了科普教育。

主持人:其实说实话,当时那一万块钱如果自己留着,也没有什么问题。当时有这一万块,您开始这一本书,后来我们的资金源有吗?

李芹:这本书发完,我就觉得任务完成了,没事,我们单位该拿工资就拿工资。后面我这个单位,突然间上一个星期五还在上班,星期一我们上班老板就不在了。那个时候在建业大厦,一个楼里四个屋子,等我们再去上班的时候,员工那两间屋子已经搬空了,突然间我们就不存在了,这就傻了。傻了以后,那我就不干了。就是因为这个,杂志出去以后,我的电话号码有,好多老人给我打电话,你的杂志下期什么时候出,到哪里可以订你的杂志。后来在做这个活动的时候认识一个叫吕广义的,这个人到现在一直伴随着我,当时是中央直属机关老干部大学的中直机关舞协。他跟我说,李芹这个事挺好,你要是能干就干下去,你要是不缺钱花,这个事也不会费多少钱,就带着老人玩。我想也是,已经有人跟我一起,在这么一段时间里听课、教学都有了。还有一个叫游纪和的老人,他原来是农业方面的专家,给我写了一个草案,中老年健康课堂会员管理条例草案,然后给我寄了20块钱,说我先交会费,我说还有这样的,就这样懵懵懂懂接下来了。后来一直觉得不对,我自己干这是怎么回事,我的身份是什么,没有概念。后来因为这个事是针对老年的,就找到中国老年学学会,到中国老年学学会,有一个人也是很关键的,叫柏娟,她当时是老龄委办公室的巡视员,她说我告诉你去一个地方,我又找到中国老年学学会医疗养生康复委员会有一个叫张亚群,她说你跟张老一块儿,他是专门做老年科普健康教育的。我觉得挺对口,科普健康教育,我不是做科技记者的,对这个好像有一种情怀,科普健康教育对大众也对,再说对退休老人更对了,那就去了。去了以后,我记得更辉煌的一次跟张亚群在2000年9月份做了100对金婚老人的庆典,全国100对金婚老人的庆典,在人民大会堂。人民大会堂做完这个活动以后,特别有成就感,但是有点害怕。当我们领着100对老人上到天安门城楼,第一次上天安门城楼,往下看的时候我挺激动的,可是这些老人更激动,都有哆嗦的。后来我就害怕了,下次再也不能弄这么老的老人。金婚老人是什么概念,就是50年婚龄才叫金婚老人,而且是全国各地到北京来的,挺震撼的,但是挺害怕的,下次不敢了。

责任编辑:陈宏旭(QV0021)